Terra黑土

林硕,欢迎来交朋友!

英米o屠屏总结7

*英米only屠屏
*美国独立战争
*356仏

1778年。

我终于来到了大西洋对岸的那片土地。

为了绕开英国海军的监察和封锁,我们走了较远的一条路,因为天气恶劣颇耗费了些时辰,好在最后没有出什么差错,全军安然无恙的到达了北美大陆上的某一处港口。

船队到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已经在码头等我们,我恐怕得好多年没见过这个孩子了。他现在已经和我差不多高,甚至有可能比我还高(但愿并不会),一身新裁的西装大概是因为不经常穿所以套在身上动作极其不自然。

这让我在想笑的同时又微微松了口气,衣着是外交一个重要的标志,这是谁都明白的道理,让自己的国家意识体穿上他并不习惯的西装,倒也不难看出他们领导人对法国援军的重视。只可惜,我们前来援助仅仅是为了对抗英国佬,我想他们应该很清楚。

这个时候穿军装不免会更好。这里是在战争时刻,一方面来能鼓舞士气,另一方面也能体现出领导人对于胜利,对于他们口中的“自由”的重视,日后传出去舆论也可以借势刻画为从战场上赶来的将士。

突然冒出来的一大堆想法连我自己都感觉有点莫名其妙,那是别人的事,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可仍然不自觉的要与平常自己所熟知的标准去比较。

大概是习惯了吧,随着国家的强盛,虚荣心也不免逐渐膨胀了起来,任何事情都想和他人一决高下,像只好斗的公牛。

这样的你可真是差劲,弗朗西斯。我内心暗自嘲笑自己。

码头起风了。好在身上披这的披风极其暖和,不然以原本计划带出来的衣着相对于这北美洲的寒流终归是太勉强了。习惯了巴黎稳定的气温后无论是在哪都显得不自在,干旱的非洲,多雨的英国,寒冷的北美洲。

心下又不由得感慨上帝对于这块六角形的土地的偏爱。

如果不是阿尔弗雷德那诚恳的眼神,我估计会认为他是在打发我。刚下船即刻被安排入住事先准备好的房间,接着这个戴着眼镜的大男孩再三叮嘱我要好好休息,今日就暂且不要外出了,然后以不打扰我休息的名义离开了。

很莫名其妙的一个举动,但直到我在镜子面前一照才发现自己脸色惨白成哪个样子,也就明了了他的举动。颇有些奇怪的是我自己并没有感到太多的难受,除了在船上有阵子昏昏欲睡其他时候一切正常。

果然还是没忍住的情绪波动吗。

手边文件袋中有一份资料,那是安东尼奥给我的。出发前他来找过我,在巴黎郊区的一座私人城堡里,我们聊了一个下午,吃掉了半个月的蛋糕储量,当然,大部分是他吃掉的。

“你看起来像是去打猎,而不是去征战。”

他这么评价,在上下打量了我现在穿着的那一套行头之后。他说的没错,披着披风穿着平日宫廷狩猎常穿的类似服装,华丽程度我们不予评价,毕竟法国的风格也是人尽皆知,单其紧身的款式就不免让人觉得是贵族伴着国王陛下或者独自在春季去郊外骑马活动。

“你见过谁打猎去北美洲的吗?还带着几千海军。”

我不免笑出声,自然清楚他在开玩笑,不过我的好陛下可是把这个理由当真了,不仅把他心爱的猎枪给了我,还让我把平日里和他寸步不离的猎鹰给带走。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不免太过宠我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可以明确的是,如果我某一天告诉他我想要非洲哪一块土地,他也会拼尽全力让我得到。

这到底算什么?对一个国家意识体的百依百顺,是因为热爱这个国家吗,还是只是一味地想要讨好我让我站在他这边稳固政权。

我不知道。

我不想和他解释真正的原因,理由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明说,但是只要我的离开,就算他一开始只打算拍一千海军去支援这块殖民地,他也会把人翻个倍,以确保他的国家意识体先生的安全。

“不过你这样真的有用吗?仅仅是帮助一块殖民地独立,那个英国佬可不止这一块领土。”

安东尼奥仍存有疑惑,啃着番茄和小蛋糕含糊不清的问道,虽然声音咕咕哝哝但是凭着多年的交情我也是听得懂。

“若是其他地方确实没用,但是是北美那一块的话,可就不一样了。”

安东尼奥摇头,表示还是不懂。

“说简单一点吧,因为阿尔弗雷德对于亚瑟来说,不一样,这种不一样,你可以理解为…

“爱。”

我如愿以偿的看到对面的西班牙人瞳孔猛的收缩以表示他的惊讶和不可思议。

是啊,耸人听闻的消息,但确实是真的。

那个家伙啊,那个利益至上的家伙,那个一身戾气的家伙,把他所有最美好,最纯真的感情都给了这个他所谓的弟弟。

该怎么形容那种感情呢,是从第一眼见面时就形成的保护欲,是满身伤痕的人对于无暇的追求,是关押在地狱的恶魔对于天堂的洁白的渴望。这种在野心与本身的心理作用下变质了的爱,本身就是毁灭性的,不可挽救的,可他虽然渴望得到,却依然强压着自己给对方自由,在这种情况下,这个他所住的殖民地宣布独立的话,那是不知道该有多大的打击,对他来说。

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那家伙这辈子干的最差劲的一件事就是隐藏自己的感情,他在这方面简直一塌糊涂,自以为隐藏的很好的爱情被人一眼看透还不自知。

“你很了解他,弗朗西斯。”

安东尼奥看我的眼神也有些猜疑,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事,毕竟我们相处了太久,想要不懂那个思维笔直的家伙几乎不可能。”我假装漫不经心的回答,但是这个理由无懈可击,谁都知道我和亚瑟的关系是有多么…糟糕,糟糕到亲密,因为总是不断的针对对方这个特定的一个人,所以显得亲密。

“有什么的不好的呢,知己知彼。”

安东笑了起来,西班牙人热情的笑容很容易欺骗过你,而我此时也琢磨不透他其中的深意,或者说我暂且没心情去琢磨。

是啊,有什么不好的呢,这样不是能更好的利用对方吗?

阿尔弗雷德突然折回来打断了我的回忆,他开门的时候动作很轻,带着一点惴惴不安和讨好的意味,说是讨好是因为他给人感觉像生怕打扰了屋子的人使其心情不好结果不会答应他要提出的要求。

“你会帮助我的对吗,弗朗西斯。”

果不其然。他还是怕上司之间的约定只是一纸空谈,毕竟面对的是英国人,动了真格的英国人,就算他现在确定了优势,但是没有支援的话他仍然一事难成。

我看着他笑了,笑得他有点莫名其妙和不安,又不知道该怎么做,于是只好愣愣的看着。就这么僵持几秒后我决定放弃戏弄这个孩子了,我怕在这么玩下去他那双疲惫的眼眸里会流露出绝望。

“傻瓜,我都来了,怎么可能是假的。”

毕竟这是为了法兰西的利益。

评论

热度(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