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rra黑土

林硕/黑土,主aph黑白米以及all米向,渣文几篇不足挂齿。狄芳英米已退,去留随意。

英米屠屏总结8

#圣诞夜
#英米only屠屏
#1037海英

      今天是我们确定关系的第二个月。

    当然,前提是建立在我没记错的情况下。关于我们变成这样关系的起因我实在不想回忆,具体故事情节也并不美好。一次宴会之后第二天的清晨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醒来,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不会是一件美好的回忆。掐痕,吻痕,牙印和更多不明原因造成的痕迹在两人身体上不同程度的展现,然而房间要比这些更加狼藉, 简直像被龙卷风袭击过一样。碎裂的杯子和打翻的椅子,足以看出昨晚有多么的激烈。当我还坐在床上,捂着宿醉之后头痛欲裂的脑袋看不清任何东西的时候,我身边的人已经率先清醒过来并掰过我的肩膀让我面朝着他,以一种慷慨赴死的样子说会对我负责的。后果是被我身体条件反射所以毫无力度的一拳在脸上额外添加了一片淤青。

       紧接着我们下一次见面是在陛下为他办的贺宴上,关于他的身份,我是在上一次事发之后看着他穿着船长服,捂着腰一瘸一拐的从房间匆匆逃离的背影想起来的。

     外邦船长阿尔弗雷德.F.琼斯

     同样的,他也知道了我的身份。两个彼此心照不宣的人互相碰杯并在舞池里跳舞,从那以后他开始频繁的来往于我的船上,终于在两个月前的今天提出了确认关系的要求。

     伦敦的天气多数情况下并不怎么好,但是今天晚上却意外的是个晴天,他拉着我从宫廷里跑出来,兴奋的让人终于意识到他的年龄不过还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船长。早在前几日因为结冰的原因回到宫廷之后他就开始兴奋的念叨着今天,似乎在他们那边的传统里今天是个什么节日。我无所谓的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在雪的反光里咯吱咯吱的踩雪。

     “嘿!好极了,hero订做的帽子终于做好了。”

       他一头毛茸茸的金发看上去像涂了蜂蜜一样蓬松香甜,湛蓝色的眼眸美好的就像大海的颜色,倒映着两边的街道和城市。换了便服的阿尔弗雷德走在普通的街道上简直看不出是个狡猾又霸道的船长,反而更像一个活泼的有点过头的少年。我靠近过去看他手里拿着的东西,两个造型奇怪的帽子正静静的躺在他的手心。不得不说,他的审美简直是我看到过所有人里面最糟糕的一个,红色的仿佛塔顶一样的圆锥形顶部还带着一个毛茸茸的小球就这么顶在他的脑袋上,再次成功让他刚刚还被我夸奖过的金发乱成了稻草窝。

     不过显然他还并不满足于仅仅自己戴上,我现在还找不到另一个更合适的理由来解释他手中第二顶帽子的用途,凭我对他的了解,他应该做不出来像法兰西那样美名其曰为我展现双重魅力,然后把两个帽子戴在脑袋上的愚蠢举动。

      “如果你是想把这顶奇形怪状的东西戴在我的脑袋上的话,劝你还是趁早打消了主意。”

      我毫不客气的后退一步拉开距离,随即看到他布满期待的眼眸微微黯淡。就像我欺负了他一样,上帝,我对他的这幅模样毫无办法。自觉的从他手中拿过另外一顶帽子戴在自己头上,从对面反射过来的倒影足以让我看得清我现在的形象有多么的傻。

      很好,两位船长在伦敦的街头顶着顶着一定傻里傻气的帽子走来走去,这可以当做宫廷中的笑谈了。我面无表情的率先走在他前面,自动屏蔽了从我身后传来的欠揍的憋笑声。渐渐多的人流几乎要将我们冲散开,聚集过来的目光也让我感到不适。主动拉过他被冻得发红的手穿过喧闹的街道与幽暗的小巷带领着一步一步走向伦敦的郊外。

      “ wait,my dear captain!这样说下去只会浪费我们的时间。”

       小声嘟囔抱怨的声音带着一些埋怨,因为冬天所以黑的格外快的天空已经闪起了一些微弱的光芒。终于在一片空地上站定,游行的人群和歌声似乎都已经在遥远的地方了。我竖起手指在嘴唇上比出“嘘”的手势,侧耳聆听落满蜘蛛网的古老挂钟沉重的敲响午夜的钟声。时间似乎在此时变成了一条直线,此时正缓慢的滑向终点。

      “阿尔弗,扭头。”

     墨蓝色的天空瞬间被一片烟花充满,各种颜色蔓延成一片彼此交织延伸,一点一点填满所有空隙。漫天的星光夹在其中分辨不清,璀璨的仿佛上天赠送的礼物。无数大的光团爆开变为小的碎屑再渐渐滑落,我偏过头去看阿尔弗雷德的样子,绚丽的景色在一片同样是深蓝色的背景板里倒映。

      “惊喜,这里是全伦敦观看烟花最好的位置。”

       我这么说着,然后凑过去亲吻他被冻许久的嘴唇,略微有些僵硬的唇瓣渐渐变得柔软,他开始热烈的回应我的亲吻。

       “hero喜欢这个礼物,非常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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