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rra黑土

林硕/黑土,主aph黑白米以及all米向,渣文几篇不足挂齿。狄芳英米已退,去留随意。

明天去医院做个复查。无论是好还是不好,把支离破碎的生活和工作再重新捡起来吧。好好的爱着对象,努力试着找到可以活下去的方法?。就这样好了

本博将不再更新英米内容,取关请随意

美利坚专业醋厂(等等)

白令海峡报纸储存处:

前几天是大西洋的醋翻了,今天轮到太平洋倒醋了 美媒酸气冲天hhh
醋厂或成最大赢家

M.R:

不知会不会被那啥。大家来看看英美大媒体对红色组昨天发糖的报道哈。第一个是华尔街,直截了当说红色“show off”,浓厚的酸味扑鼻而来。酸,太特么酸了。酸得都不知道几辈子的醋坛子打翻了。第二个是fake news的,看起来birthday buddy这个用词还行,但实际讽刺意味浓厚。那种“狼狈为奸”的意味在里面。第三个是眉毛家的,soulmate都出来了,我的妈。不愧是腐国。第四也是眉毛家的,用了intimate这个词,emmmmmm,好吧,大大也确实说了知心好友,intimate也还行吧。最后一张,感觉大家都看出了“恩爱”😂😂😂😂


啧啧,所以最酸的是阿尔,眉毛比较淡定在吃瓜,我国天秀恩爱。酸,太酸了。川皇一下痛失真爱和化学反应!哈哈哈哈哈哈!

我今天就算死这,从这跳下去,我也要写双米,黑白米

英米o屠屏总结9

*英米only屠屏
       *拥抱或吻
    *囚人米372
  
  —A hug or a kiss
  —I choose both
  
  我吐出这些单词有些期待地看着眼前人的反应,倒不是说我贪婪,只是我真的足够爱他,这听起来像是个痴情的少女,但是我确实见着他就两腿发软走不了路,可别嘲笑,我深深陷在爱他的泥沼中无法自拔。
  亚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向我微笑,依着他的问题与我的答案给了我吻与拥抱,他先将我紧紧搂在怀中,想要讲我融进他的骨血一般,再啃咬似得,在我的唇上烙下属于他的印记。他本身就像个囚牢,将我牢牢囚禁,不给于我一丝丝逃离的机会。
  我没有逃离,没有抗拒,接受着他给予的一切,问题是他提出的,答案却是我给的,既然我做出了这个决定,那么他的暴虐我甘之如饴。
  他满意极了我温顺如绵羊的状态,夸赞似得揉了揉我的脑袋,走出家门前,一副好丈夫模样地问道“你要吃什么?”
  “麦当劳。”我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打开电视机,随手切换着频道,“两个汉堡,再加一杯可乐。”
  “你该要吃些健康的东西。”亚瑟对于我的选择显然不满,“我去买些别的来给你吃,整天吃这些垃圾食品,对你的身体可全无益处。”
  “可我就是爱吃。”我转过去,将整个身子趴在沙发靠椅上,“就像无论你怎么对我,我都会照盘接受一样。”
  “我可不是垃圾食品。”亚瑟对于我的回答显然无奈,但他估计还是会坚守那套“健康饮食”我的汉堡怕是得要有一段时间要和它们say goodbye了。
  过了约摸一刻钟,亚瑟果然没有给我带来汉堡,而是些别的吃的。我不满却还是只能吃了下去,我可不想饿死在这个名为柯克兰男人的家里。
  亚瑟对于我的乖巧(至少在吃食与不违背他这点上)十分的满意,我也乐得做个好孩子,我爱他,爱他的一切,爱他给予我的一切,不论什么,都犹如上帝给予我的恩赐一般,我的上帝就是眼前的亚瑟。
  “你是个贪婪的男孩。”亚瑟如此说着,我看见他眼里的墨绿,像在暗夜中等待饱餐一顿的狼。他紧紧抱着我,再次霸道地吻上我。
  一吻毕,我有些气喘,坐到一旁的沙发上仰视着他,“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是。”
  “是的,我一直都知道 ”亚瑟对此不可知否地点点头,“但是贪婪过度可是坏孩子的行为。”
  “亚瑟,我一直不是好孩子啊。”我笑了笑,“我也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好孩子。”
  “你是个坏孩子。”亚瑟下结论一般地说道,“坏孩子可是要接受惩罚的。”
  “如果你是给的,我甘之如饴。”我起身去抱着他,“you r my god。”

英米o屠屏总结8

*英米only屠屏
*梗源配图2P(网易自选生成)
*825
*英米(不喜者避雷)

1950年。

战争结束了很久了。

红色恐怖以及对布尔什维克的针对让我开始逐渐忘却那硝烟弥漫的战场,全身心的投进新的一轮“战争”。

一切都尽在掌控,欧洲全盘依仗美利坚的马歇尔计划,苏联被核武器牵制不敢轻举妄动,英联邦最大的也是最重要的国家彻彻底底公布了对美利坚的支持,从此代表整个英联邦以及大部分欧洲国家站在了蓝色联盟。

英国…

不由得有些失神,记忆中的那个人似乎还停留在几百年前,自己还没有独立的时候,还年幼的时候。

永远也忘不了吧,那段过去,那个人。

抬手轻抚怀中某天在野外捡到从此便养在白宫的美国短耳猫,顺着柔顺的毛不轻不重的抚弄着低头才猛然发现这小家伙已经开始在自己膝上打呼噜,出身几秒不由得低笑出声。

黑色的披风垂在厚重的地毯上,肩膀处的流穗随着手的动作轻轻晃动。虽然并不反感这一身全黑的装扮,但不可否认的是,在这种天气下的确有些热。

不啊,是很热…

所以那个人,在大海上穿着那一套装饰繁杂的船长服被太阳直射的时候,是否也曾这么觉得呢…?明明是站在刀尖上舔血的人,偏偏要弄一身漂亮的行头,就不嫌麻烦吗。

疲惫的揉揉眉心,从心底涌起的无力感逐渐淹没全身——为什么,总是想到他,最近。

也曾在梦中醒来时看着天花板回味记忆——温暖到极点的怀抱,高烧意识模糊时落下的吻,每次久别重逢熟悉的安全感,就算带着血腥味,带着亡灵的哭嚎,带着无罪之人的哀诉,依然温暖如厮。

亚蒂…亚蒂……

无意识的轻喃,无数次反复被咀嚼的名字最后化作唇边的叹息,正打算收拾心情继续面对桌面的文件报告,抬头猛的看见挂在墙上的长剑,上面镶着的祖母绿宝石,颇像那人的眼眸,即使如此,也比不上的他的万分之一。

好不容易止下的思念瞬间泛滥成灾,颇有些烦躁的把手中的钢笔往桌面上一丢,拍了拍膝盖上的小家伙让它跑开后站起身就朝外面走去,好在披风并不是很长不会影响行动,否则唯恐自己这性子一上来也把身后这家伙丢进斜后方的垃圾桶内。

“阿尔弗雷德,你没事砸东西干什么…!”

标准的伦敦腔从身后传来,带着不耐烦和莫名其妙,大脑自动分析出是谁的声音后陷入一片空白,步伐不由狠狠一顿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那不是他,他不会这么说的。短暂的惊喜后是深深地失望,就像盼着外出的长辈带回小礼物的孩子一样,兴高采烈的去迎接归来之人却瞧见手中没有自己渴望的东西。

“砸东西?你再砸试试。嗯?”

记忆里的那人只会带着笑容用随便的口气如此道,而自己在僵持几秒后往往以妥协告终,随后一定会被那个人狠狠一揉头顶,对方身在自己面前的另一只手中也多了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

是了,那个亚瑟,自己口中的亚蒂,与现在的亚瑟·柯克兰,大概不是同一个人了吧。

他是那个常年航行与海上的船长,那个征战四方无敌手的人,那个自己仰慕依赖的人。

那个…总是不回来看我的人。

外面的风恰时吹了进来,披风随之朝后飘扬。此时的自己,一定很像当初的他吧,在现在的这个他眼里。

因为有着绝对的实力,才能不可一世。

伸出的双手掌心合拢,像是要抓住什么,最后兀自放开。

什么都没有改变,唯有逐渐强大起来的我和没落的你,而很抱歉,留在我心中的人,不是你,是百年前那个海上的霸主。

我爱的人。

英米o屠屏总结7

*英米only屠屏
*美国独立战争
*356仏

1778年。

我终于来到了大西洋对岸的那片土地。

为了绕开英国海军的监察和封锁,我们走了较远的一条路,因为天气恶劣颇耗费了些时辰,好在最后没有出什么差错,全军安然无恙的到达了北美大陆上的某一处港口。

船队到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已经在码头等我们,我恐怕得好多年没见过这个孩子了。他现在已经和我差不多高,甚至有可能比我还高(但愿并不会),一身新裁的西装大概是因为不经常穿所以套在身上动作极其不自然。

这让我在想笑的同时又微微松了口气,衣着是外交一个重要的标志,这是谁都明白的道理,让自己的国家意识体穿上他并不习惯的西装,倒也不难看出他们领导人对法国援军的重视。只可惜,我们前来援助仅仅是为了对抗英国佬,我想他们应该很清楚。

这个时候穿军装不免会更好。这里是在战争时刻,一方面来能鼓舞士气,另一方面也能体现出领导人对于胜利,对于他们口中的“自由”的重视,日后传出去舆论也可以借势刻画为从战场上赶来的将士。

突然冒出来的一大堆想法连我自己都感觉有点莫名其妙,那是别人的事,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可仍然不自觉的要与平常自己所熟知的标准去比较。

大概是习惯了吧,随着国家的强盛,虚荣心也不免逐渐膨胀了起来,任何事情都想和他人一决高下,像只好斗的公牛。

这样的你可真是差劲,弗朗西斯。我内心暗自嘲笑自己。

码头起风了。好在身上披这的披风极其暖和,不然以原本计划带出来的衣着相对于这北美洲的寒流终归是太勉强了。习惯了巴黎稳定的气温后无论是在哪都显得不自在,干旱的非洲,多雨的英国,寒冷的北美洲。

心下又不由得感慨上帝对于这块六角形的土地的偏爱。

如果不是阿尔弗雷德那诚恳的眼神,我估计会认为他是在打发我。刚下船即刻被安排入住事先准备好的房间,接着这个戴着眼镜的大男孩再三叮嘱我要好好休息,今日就暂且不要外出了,然后以不打扰我休息的名义离开了。

很莫名其妙的一个举动,但直到我在镜子面前一照才发现自己脸色惨白成哪个样子,也就明了了他的举动。颇有些奇怪的是我自己并没有感到太多的难受,除了在船上有阵子昏昏欲睡其他时候一切正常。

果然还是没忍住的情绪波动吗。

手边文件袋中有一份资料,那是安东尼奥给我的。出发前他来找过我,在巴黎郊区的一座私人城堡里,我们聊了一个下午,吃掉了半个月的蛋糕储量,当然,大部分是他吃掉的。

“你看起来像是去打猎,而不是去征战。”

他这么评价,在上下打量了我现在穿着的那一套行头之后。他说的没错,披着披风穿着平日宫廷狩猎常穿的类似服装,华丽程度我们不予评价,毕竟法国的风格也是人尽皆知,单其紧身的款式就不免让人觉得是贵族伴着国王陛下或者独自在春季去郊外骑马活动。

“你见过谁打猎去北美洲的吗?还带着几千海军。”

我不免笑出声,自然清楚他在开玩笑,不过我的好陛下可是把这个理由当真了,不仅把他心爱的猎枪给了我,还让我把平日里和他寸步不离的猎鹰给带走。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不免太过宠我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可以明确的是,如果我某一天告诉他我想要非洲哪一块土地,他也会拼尽全力让我得到。

这到底算什么?对一个国家意识体的百依百顺,是因为热爱这个国家吗,还是只是一味地想要讨好我让我站在他这边稳固政权。

我不知道。

我不想和他解释真正的原因,理由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明说,但是只要我的离开,就算他一开始只打算拍一千海军去支援这块殖民地,他也会把人翻个倍,以确保他的国家意识体先生的安全。

“不过你这样真的有用吗?仅仅是帮助一块殖民地独立,那个英国佬可不止这一块领土。”

安东尼奥仍存有疑惑,啃着番茄和小蛋糕含糊不清的问道,虽然声音咕咕哝哝但是凭着多年的交情我也是听得懂。

“若是其他地方确实没用,但是是北美那一块的话,可就不一样了。”

安东尼奥摇头,表示还是不懂。

“说简单一点吧,因为阿尔弗雷德对于亚瑟来说,不一样,这种不一样,你可以理解为…

“爱。”

我如愿以偿的看到对面的西班牙人瞳孔猛的收缩以表示他的惊讶和不可思议。

是啊,耸人听闻的消息,但确实是真的。

那个家伙啊,那个利益至上的家伙,那个一身戾气的家伙,把他所有最美好,最纯真的感情都给了这个他所谓的弟弟。

该怎么形容那种感情呢,是从第一眼见面时就形成的保护欲,是满身伤痕的人对于无暇的追求,是关押在地狱的恶魔对于天堂的洁白的渴望。这种在野心与本身的心理作用下变质了的爱,本身就是毁灭性的,不可挽救的,可他虽然渴望得到,却依然强压着自己给对方自由,在这种情况下,这个他所住的殖民地宣布独立的话,那是不知道该有多大的打击,对他来说。

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那家伙这辈子干的最差劲的一件事就是隐藏自己的感情,他在这方面简直一塌糊涂,自以为隐藏的很好的爱情被人一眼看透还不自知。

“你很了解他,弗朗西斯。”

安东尼奥看我的眼神也有些猜疑,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事,毕竟我们相处了太久,想要不懂那个思维笔直的家伙几乎不可能。”我假装漫不经心的回答,但是这个理由无懈可击,谁都知道我和亚瑟的关系是有多么…糟糕,糟糕到亲密,因为总是不断的针对对方这个特定的一个人,所以显得亲密。

“有什么的不好的呢,知己知彼。”

安东笑了起来,西班牙人热情的笑容很容易欺骗过你,而我此时也琢磨不透他其中的深意,或者说我暂且没心情去琢磨。

是啊,有什么不好的呢,这样不是能更好的利用对方吗?

阿尔弗雷德突然折回来打断了我的回忆,他开门的时候动作很轻,带着一点惴惴不安和讨好的意味,说是讨好是因为他给人感觉像生怕打扰了屋子的人使其心情不好结果不会答应他要提出的要求。

“你会帮助我的对吗,弗朗西斯。”

果不其然。他还是怕上司之间的约定只是一纸空谈,毕竟面对的是英国人,动了真格的英国人,就算他现在确定了优势,但是没有支援的话他仍然一事难成。

我看着他笑了,笑得他有点莫名其妙和不安,又不知道该怎么做,于是只好愣愣的看着。就这么僵持几秒后我决定放弃戏弄这个孩子了,我怕在这么玩下去他那双疲惫的眼眸里会流露出绝望。

“傻瓜,我都来了,怎么可能是假的。”

毕竟这是为了法兰西的利益。

英米o屠屏总结6

*英米only
*6290
*kiss or hug?

     「嘿,弗雷迪,我想你需要点东西」

     正在镜子前和领带做斗争的我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漫不经心的回问着
     “你这调皮的领带…快点给我进去,哦!你怎么又跑了?哦,哦,亚瑟,我觉得需要什么?”

     我回过头去看着他

     “可不要跟我提什么懒人领带,那种东西我不需要,想要搞定领带可是很轻松的!”
     「哦哦?那我十分期待我们的大英雄是怎么轻松的搞定这玩意的」

     我再次将领带一头绑好以后,视死如归的抬起头看着镜子。我脖子上的东西像是一条蛇蜕皮时候留下的满是纠结的一团东西,what the fu*k?这什么玩意

     “啊啊,领带这玩意发明出来果然就是用来折磨人的吧!……好了,继续刚才的话题,你想说什么?”

     亚瑟伸出手替我系着领带,他的手有些凉,碰到我脖子附近的时候我还会稍微缩一下

     「小鬼,我是说,你需要一个吻还是拥抱」

     我突然觉得他手触碰我给我带来的刺激已经不算什么了

     一阵沉默凝固了我们之间的空气,大眼瞪小眼的局势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我先转移了视线,目光飘忽着,然后落在了他的怀里

     拥抱…似乎不错,英国人虽然很瘦,但是被抱着的感觉也是不错的,在各种情况下来说,我喜欢在冬天的街头拿着一杯热咖啡来个拥抱,虽然他觉得那样很傻。
     或者是在看恐怖片的时候拥抱住他,每次抱紧怀里的金色的还有点扎人的头发的人的时候就会觉得安心,虽然他有时候唱的歌比恐怖片还恐怖!

     那么,一个拥抱?不不,还不够
     我的视线又转移到了他的嘴上

     该死的英国人的吻技总是很好,这点我无法反驳,他的吻让我陶醉,一个深吻就可以让我腿软。哦,这点真的不怪我!是他太狡猾了…

     我猜我的脸现在一定红透了!我伸手摸摸我的脸,注意到他的视线还在盯着我,我的天,不要看我了!!…

     不过他总会用一个吻来打断我的话,这点令我十分不爽!甚至在会议室也会旁若无人的拉过我的领带用一个吻来结束我的发言

     那么,一个吻?
     不不,那样绝对会被那家伙占了便宜的!

     话说那家伙怎么今天这么煽情了?绝对有诈,算了,有诈也无妨了。

     “嘿,亚蒂,我需要一个吻附加一个拥抱!”

英米o屠屏总结5

英米o屠屏总结4

*英米only屠屏
*10545
*吻还是拥抱?

从人群中挤出来就看见站着的他,倔强的美国男孩,因为穿得不多所以拼命地搓手往手上哈气,还不时朝这里张望。
好吧他成功地看到我,原本是想给他个惊喜的,计划泡汤的感觉真是不好受。他朝我招手,如海水般湛蓝的眼睛里闪动着兴奋的光芒。
我带着一丝歉意来到他面前,他的鼻子被冻红了。我握住他的手,试图把自己的温暖传递到他身上去,借助比我高的优势揉乱我的头发,然后哈哈大笑。从衣服口袋里掏出纸巾给他擦擦鼻子,收获到他的一句道谢的话。
“抱歉弗雷迪,上头的人让我多留了会,你没有等太久吧?嗯?”我没有底气不足,我只是怕他感冒又会带来更多的麻烦说不定还会传染到自己...哦好吧我编不下去了,说谎果然都是需要打个草稿最后原本照念吗?
他噗嗤一声笑出来,把我的头发理回去,左看看右看看。嗤...幼稚的小鬼!于是给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让他自己体会,可是他把我的这个动作当做是单纯的...有病。
“亚瑟,你的眼睛怎么了?要去医院吗?”他关心地看着我,无辜地眨巴眨巴眼睛。哦我的老天!我真想戳瞎他的眼睛。不过那么漂亮的眼睛戳瞎那可就太可惜了,留着慢慢看,不着急。
“没什么,回家。”
我牵住他的手,往自己那边拉,可他干脆坐在地上,不起来了。问题是我拖不动他,这才是重点。周围的气氛顿时变得十分的尴尬,嗯。
“起来,阿尔弗雷德。”皱着眉头警告他。
他直接拒绝了我:“英雄不要,奖励呢?英雄这次准时到了,还比你来的早!”理直气壮的口气...唉,真是个长不大的小孩子。
那么就逗他一下吧,看他会做出什么反应。
在他旁边蹲下,靠近他的耳朵,慢悠悠地说:
“奖励?要拥抱还是吻?”
看着他的脸以秒计算飞速涨红,忍不住笑出声,算了不开玩笑了,他也摆出一副生气的表情。
可爱级了,于是弯腰,亲了亲他的脸颊。
“Okay……可以回家了吗?”